臭花之美 学者: 游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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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情感文学

这次是七个老师,三个分支,一个支持。我们想从他们中选一个文科好的留在办公室,协助写材料,出一本教师文集。

看人事档案,大专中文系毕业的只有一个女的。细看资料,她文笔真的很好,在报纸上发表了很多文章,有些还获奖了。看完材料,我暗暗高兴,马上决定留下她。

第二天约她见面聊聊。从外面看,她看起来很安静,戴着一副眼镜,留着短发,上面穿着一件粉色的格子衬衫,下面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裙子。没错,我就是一个充满优雅的人,就是那种“肚子里有诗有书法,自命不凡”的人。在交谈中,我了解到她在城市长大,是独生子,父母很爱她。当我告诉她让她留在办公室的决定时,她想了想,但断然拒绝,说她想当老师。这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我以为她听到这个消息会很开心,很感激我,因为很多人都很渴望。我说,老师分配到偏远的农村学校,那里很难,你考虑过吗?她平静地说,我想过了。我会成为一名教师。

由于无法抓住人们的愿望,她被安排在一所偏远的农村学校教书。

我曾经想过,一个城市人能适应农村的生活吗?过一段时间,她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也许她会回到我身边。

半年过去了,她没有来找我。

有一天,我去了她教的学校。这是一所只有几十名学生和七名教师的小型农村学校。见到校长的时候,我特意问起了她。校长说她很勤奋,很投入。除了六年级上语文课,她还教音乐,当班主任,组织各种娱乐活动。自从她来了,学校的气氛就变了。

下课后,校长陪我去宿舍见她。她住在一个单间里,中间有窗帘,外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个小书架。里面有一张床和一个简单的布柜;烹饪在最里面的隔间里。我问她是不是习惯了。她笑着说,我早就习惯了。奇怪的是,当我和学生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很开心。我转过身,看到门边的柱子旁边有一盆臭臭的花,感觉很奇怪。

臭花是农村地里常见的花。事实上,这种花香气浓郁,可以从远处闻到,但我家乡的人叫它臭花。这种花树属于灌木科,能长到一人多高,枝叶多,花多,花期长,花朵形状小而圆,由一点点细小的花瓣组成,颜色鲜艳,有红、黄、橙、紫,在野外远远看去,光彩夺目。小时候,女孩子经常摘一些小花戴在头上,载歌载舞,扮新娘,扮过家家,脸上天真浪漫。

我问她,你喜欢这花吗?她说,我以前没见过这种花。来到这里后,我有时出去散步。我经常看到这种花。它很美,闻起来很香,很奇怪。你看里面那么多花,颜色组合很少是一样的。此花心黄,外围紫红色;那朵花的心是红色的,周围是橙色和黄色。花心紫,外围橙黄色;而且周边颜色都不一样,有的还混在一起,很精彩,很有趣。听了她的话,我很惊讶。我以前见过这种花。为什么我没发现它这么好看?是因为太普遍了吗?我问,有什么意义?她说一棵树的花各有特色,我觉得一班的同学也各有特色。老师不要忽视他们的个性,因材施教,让他们都有自己的特色,像这朵花一样绚丽多彩。

这也出乎我的意料。“因材施教”这一永恒的教育命题,被这位年轻的农村女教师“臭花论”这样解读。我不禁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觉得她是一个真正的教育家,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三个月后,我在一次学生演讲比赛的颁奖典礼上又见到了她。她辅导的一个学生获得了一等奖,大大超出了人们的预期,因为很少有偏远农村小学获得一等奖。我很高兴向她表示祝贺,并赞扬她的辛勤努力。她不动声色地说,其实培养学生说和写是一个语文老师的主要职责。什么是中文?语言是说话和表达;写作就是写文章。这两个方面都包含在演讲中,好好训练是语文老师的职责。我已经明白他们获奖的原因,知道他们的责任和效果不言而喻。

有一天,我在办公室看一本教育杂志,她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本期她发表了一篇文章《让爱走进留守儿童的心灵》。我一口气看完了,处处感受到老师的责任感和爱的力量。她的目光犀利,正在洞察当前农村教育的热点问题。心里一热,有这样的教育我很自豪。

我认为农村需要一个像她这样的老师。她就像一棵臭花树,装点着乡村学校。我在心里默默祝愿,我们的学生,就像她说的,像这些小花一样,展现出自己的个性,缤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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