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寒的果园 ;来源: 王举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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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们农家乐的人一定要到实验场来看我!你就不能看着我吗?!”翟拍着桌子说。我儿子惊讶地看着爸爸。三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爸爸拍桌子。

“爸爸,别生气。其他城市的人来我们的农舍。画面贴近自然,接近绿色,品味正宗农家菜。为什么你觉得有人在看你?”儿子语气很温柔,生怕再惹起爸爸的火。

翟老头不说话,他望了一眼儿子,别过头,又抽了根烟。

翟老汉六十二岁。他年轻时当过几年兵。他退休到村里后,加入了村里的林业队。他细心好学,勤于观察,几年就掌握了果树栽培管理的技巧。这几年村里很多人都出去打工了,闲置的土地越来越多。翟老汉看着满是草的荒地心疼。他挨家挨户问:“能不能把你的地承包给我?”

很多人同意把土地承包给翟老汉。翟老汉很高兴,建了一个近50亩的果园。翟老汉买了杏、梨、苹果、桃、山楂、核桃等树苗,一棵一棵地精心种植。翟老汉的果园位于村后一座台阶分明的小山上。由于缺水,近两万株幼苗都是他从村里浇水的。后来儿子见累了,就找了个水车拉水。但是村里的路不容易。翟老汉依旧“晴天出汗,雨天泥泞”,但他愿意,从不疲倦。看着果树开花结果,他的心比吃蜂蜜还甜。

驻地干部来村后,修了一条通往城市的路,把村里的路硬化了。在市里工作的儿子说:“现在交通方便,采摘季节采摘水果好累,不如建个农家乐,去观光采摘,比较轻松,也赚了不少钱。”翟老汉觉得儿子说的没错,于是加入了乡村旅游协会,开始接待来自四面八方的客人……

“看你怎么办?一个坏老头,驼背,脸暗红,满脸皱纹,不怕吓到城里的孩子吗?”我老婆总是和我儿子站在一起。祝英台,翟老汉“当当”敲掉烟锅里的烟灰,背着双手走出大门。

孩子们三三两两地上学,每个孩子看起来都像一棵挺立的树苗,让人充满喜悦和希望。翟老头想起了自己的孙子。八岁的孙子今年上小学三年级,上周末回来,跟着翟老汉到果园,看着满树的果实,对翟老汉说:“爷爷,你是超人吗?你每天坐飞机去经营果树吗?爷爷,你真幸福。妈妈说,你天天活在天堂里,像个老神仙。”翟老头听着,心里很不爽。这不能怪孙子,连儿子从上学到现在基本都和土地断了联系。只有亲身体验了农耕的乐趣和艰辛,才能真正理解“汗流浃背、五谷杂粮硬”的含义。

孙子指着梅树上的梅子说:“爷爷,这是山竹吗?我最喜欢吃东西。”翟老汉说:“这不是山竹,是梅子。”

果树的很多孙子辈都认不出来。孙子们说他们和电脑上的图片不一样。孙子“无知”给了翟老汉一个新的想法。

翟老汉在果园里忙了好几天,策划一个试验田。他想让来到自己果园的城里人体验种田的艰辛,让只在电脑上看过庄稼和果树图片的孩子亲眼看看哪种果树结哪种果实。

翟老汉站在实验场边,深深叹了口气。太阳升起来了,暖暖的,给每棵果树披上一件金色的衣裳。翟老头抚摸着果树,眼里满是怜惜和爱意。

“爸爸,听你的。明天我会在我们的宣传页面上添加一条消息。所有来果园的客人一定要去试验田看你工作或者亲自参加你的工作,然后再做其他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儿子站在翟老头身边。

翟看着儿子继续往前走。走到果园的顶端,从高处往下看,层层不同的果树,郁郁葱葱,有的长满了果实,一串串在茂密的树叶间探头探脑;有些树枝只是结出稚嫩的果实,每一根都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在树枝做成的秋千上荡来荡去。……是红、黄、绿,刺眼。果树下,三家三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翟老汉说:“在农村观光采摘,既要给孩子提供亲近自然的机会,也要给他们与我这个‘尘霜寺’的植树人近距离接触,让大人孩子亲身感受到辛苦。这样,他们不仅会获得洞察力,还会珍惜自己未来的生活。”

儿子笑着对父亲竖起大拇指。翟笑了,花园里的果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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